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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区记忆 v2（离线）：研究笔记

目标：Clawd 风格的工作区（agents.defaults.workspace，默认 ~/.openclaw/workspace），其中“记忆”存储为每日一个 Markdown 文件（memory/YYYY-MM-DD.md），加上一小组稳定文件（如 memory.md、 SOUL.md）。 本文档提出一种离线优先的记忆架构，保持 Markdown 作为权威、可复查的事实源，但通过衍生索引添加结构化回忆（搜索、实体摘要、置信度更新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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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要变？

当前方案（每日一文件）非常适合：
  • “只追加”日记
  • 人工编辑
  • 基于 git 的持久性 + 可审计性
  • 低摩擦捕获（“直接写下来”）
但弱点是：
  • 大范围召回检索（“我们对 X 做了什么决定？”，“上次尝试 Y 是什么时候？”）
  • 基于实体的回答（“告诉我关于 Alice / The Castle / warelay 的事”），无需重读大量文件
  • 观点/偏好稳定性（及其变化时的证据）
  • 时间约束（“2025 年 11 月期间什么是事实？”）及冲突解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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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计目标

  • 离线：无需网络；可在笔记本/城堡上运行；无云依赖。
  • 可解释：检索到的内容应可追溯（来源文件 + 位置），且与推理分离。
  • 低仪式感：每日日志保持 Markdown，无需复杂 schema。
  • 渐进式：v1 版本仅支持全文搜索（FTS），语义/向量和图数据库为可选升级。
  • 对代理友好：便于“在令牌预算内回忆”（返回小批量事实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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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极星模型（Hindsight × Letta）

结合两部分思想：
  1. Letta/MemGPT 风格控制循环
  • 保持少量“核心”信息始终上下文中（角色 + 关键用户事实）
  • 其他内容均为上下文外，需工具检索
  • 记忆写入为显式工具调用（追加/替换/插入），持久化后于下一回合重注入
  1. Hindsight 风格记忆基础
  • 区分观察到的、相信的和总结的内容
  • 支持保留/回忆/反思
  • 带置信度的观点，可随着证据演变
  • 实体感知检索 + 时间查询（即使无完整知识图谱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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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架构（Markdown 事实源 + 衍生索引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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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式存储（git 友好）

保持 ~/.openclaw/workspace 作为权威的人类可读记忆存储。 建议工作区布局： 
~/.openclaw/workspace/
  memory.md                    # 小型：稳固事实 + 偏好（核心）
  memory/
    YYYY-MM-DD.md              # 每日日志（追加；叙事）
  bank/ 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“类型化”记忆页面（稳定、可回顾）
    world.md                   # 关于世界的客观事实
    experience.md              # 代理行为（第一人称）
    opinions.md                # 主观偏好/判断 + 置信度 + 证据指针
    entities/
      Peter.md
      The-Castle.md
      warelay.md
      ...
说明：
  • 每日日志保持每日日志。无须转换为 JSON。
  • bank/ 文件由反思任务整理产出，仍可手动编辑。
  • memory.md 保持“小且核心”：希望 Clawd 每次会话都能见到的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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衍生存储（机器回忆）

在工作区添加一个衍生索引（不一定用 git 跟踪）： 
~/.openclaw/workspace/.memory/index.sqlite
支持：
  • SQLite schema 存储事实 + 实体链接 + 观点元数据
  • SQLite FTS5 支持词汇召回（快速、轻量、离线）
  • 可选向量表支持语义召回（仍离线）
索引始终可从 Markdown 重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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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留 / 回忆 / 反思（操作循环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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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留：将每日日志规范化为“事实”

Hindsight 的关键洞察：存储叙事性、独立成文的事实，而非碎片片段。 memory/YYYY-MM-DD.md 的实用规则：
  • 一天结束时（或过程中），添加 ## Retain 小节，列 2–5 条要点，特点：
    • 叙事式（跨回合上下文 preserved）
    • 独立成文（后续单独使用合理）
    • 附带类型标签 + 实体提及
示例： 
## Retain
- W @Peter: 当前在马拉喀什（2025年11月27日–12月1日）过 Andy 生日。
- B @warelay: 我通过在 connection.update 处理器中加 try/catch 修复了 Baileys WS 崩溃（详见 memory/2025-11-27.md）。
- O(c=0.95) @Peter: 偏好 WhatsApp 上简洁回复（<1500 字符）；长内容放文件中。
最低解析要求：
  • 类型前缀：W（世界事实）、B（经历/传记）、O（观点）、S（观察/总结，通常生成）
  • 实体：@Peter、@warelay 等（slug 映射至 bank/entities/*.md）
  • 观点置信度：O(c=0.0..1.0) 可选
如果不想让作者操心：反思任务可从日志中推断这些要点，但明确 ## Retain 小节是最简单的“质量杠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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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：基于衍生索引查询

回忆应支持：
  • 词汇型：“查找确切词/名/命令”（FTS5）
  • 实体型：“告诉我关于 X”（实体页面 + 实体相关事实）
  • 时间型：“11 月 27 日附近发生了什么” / “过去一周以来”
  • 观点型：“Peter 偏好啥？”（含置信度 + 证据）
返回格式需对代理友好，且列明来源：
  • kind（world|experience|opinion|observation）
  • timestamp（来源日期，或存在则提取时间区间）
  • entities（["Peter","warelay"]）
  • content（叙事事实）
  • source（memory/2025-11-27.md#L12 等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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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思：产出稳定页面 + 更新信念

反思为定期任务（每日或心跳 ultrathink）：
  • 根据近期事实更新 bank/entities/*.md（实体摘要）
  • 根据强化/矛盾更新 bank/opinions.md 的置信度
  • 可选建议编辑 memory.md（“核心”持久事实）
观点演进（简单且可解释）：
  • 每条观点含：
    • 语句
    • 置信度 c ∈ [0,1]
    • last_updated
    • 证据链接（支持和反驳事实 ID）
  • 新事实到达时：
    • 按实体重叠 + 相似度查找候选观点（先 FTS，后用向量）
    • 小幅调整置信度；大幅跳变需有强烈反驳 + 重复证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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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LI 集成：独立还是深度集成

建议：深度集成到 OpenClaw，但保持可分离的核心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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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要集成到 OpenClaw？

  • OpenClaw 已知：
    • 工作区路径（agents.defaults.workspace）
    • 会话模型 + 心跳机制
    • 日志记录 + 故障排查模式
  • 希望代理自身调用工具：
    • openclaw memory recall "…" --k 25 --since 30d
    • openclaw memory reflect --since 7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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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还要拆分库？

  • 保持记忆逻辑可在无网关/运行时环境中测试
  • 便于其他场景复用（本地脚本、未来桌面应用等）
形态： 记忆工具旨在构建小型 CLI + 库层，目前仍处探索阶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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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S-Collide” / SuCo：何时使用（研究）

若“S-Collide”指代SuCo（Subspace Collision）：一种 ANN 检索方法，利用子空间中的学习/结构化碰撞实现强召回/延迟折中（论文：arXiv 2411.14754，2024）。 对 ~/.openclaw/workspace 的务实建议：
  • 不要急于用 SuCo。
  • 从 SQLite FTS + （可选）简单嵌入开始，即刻获得大多数体验提升。
  • 仅当满足以下条件时考虑 SuCo/HNSW/ScaNN 级方案：
    • 语料库巨大（数万至数十万片段）
    • 纯暴力嵌入搜索过慢
    • 召回质量明显受词汇搜索限制
离线友好的替代方案（复杂度递增）：
  • SQLite FTS5 + 元数据过滤（无机器学习）
  • 嵌入 + 线性搜索（若片段数较少，效果不错）
  • HNSW 索引（常用且稳健；需库绑定）
  • SuCo（研究级；若有稳健实现可嵌入，颇具吸引力）
开放问题：
  • 何为最适合「个人助理记忆」的离线嵌入模型（笔记本 + 桌面）？
    • 若已用 Ollama：可用本地模型嵌入；否则工具链内附带小型嵌入模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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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小可用试点

若要极简且实用版本：
  • 添加 bank/ 实体页面和每日日志中的 ## Retain 小节。
  • 使用 SQLite FTS 实现带引用（路径 + 行号）的回忆。
  • 仅在回忆质量或规模要求时添加嵌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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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资料

  • Letta / MemGPT 概念：“核心记忆块” + “归档记忆” + 工具驱动自编辑记忆。
  • Hindsight 技术报告：“保留 / 回忆 / 反思”，四网络记忆，叙事事实提取，观点置信度演变。
  • SuCo：arXiv 2411.14754 (2024)：“子空间碰撞”近似最近邻检索。